浴巾解开的声音。
不是哗啦一声掉在地上,也不是刻意放慢的窸窣,而是一种极轻、极柔的布料松散声,像一整块棉白的云被人从身上轻轻卸了下来,堆在脚边。
那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格外清楚,比花洒的水声更轻,却比任何声音都更响地撞进他耳膜。
分析员的脊背唰地僵直了。
他不敢回头。
可他听得见——那条白浴巾,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分析员坐在那张塑料小板凳上,脊背僵得像一块被冻住的铁板。
他能感觉到身后普瑞赛斯的存在——不是看见的,而是感知到的。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一团温热的、带着水汽和女性体温的气息,正从背后缓缓靠近,把他整个人都笼罩进去。
他的肩膀绷得很紧,后颈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连呼吸都不敢太深,生怕胸廓一扩张,身体就会不自觉地往后靠,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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