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微微往下坠,像被水汽浸透了,带着某种他自己都不敢确认的东西——女人的娇媚。
不是故意勾引人的那种艳媚,而是一种仿佛连说话者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从身体深处渗出来的柔软。
还夹着一点极细微的、几乎听不出来的胆怯。
门被推开的同时,一只白皙的手先伸了进来。
那是普瑞赛斯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不粗大,指甲修得干干净净,没有涂甲油,却自然带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她的皮肤比同龄女人白得多,白得近乎冷调,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显得不那么有攻击性,反而多了几分让人意外的嫩。
那只手扶在门框边缘,指腹轻轻搭在那里,像是在确认里面的人是否允许她继续往前走。
分析员几乎是在那只手出现的同时,本能地一把扯过旁边的毛巾,飞快地往自己下身围了一圈。
动作之大,差点把毛巾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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