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门外的静,像是她在重新审视一个已经说出口的话,在灯光和水声之间下意识地碰了碰自己刚刚做出来的决定,发现它不太像自己,却又不打算收回去。
普瑞赛斯终于开口,声音隔着门传进来,被热水和蒸汽泡得有些发软,却仍旧带着她特有的那种从容,只是那层从容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小心翼翼地破壳。
“我在想,你需不需要擦背?”
门内的水声还在哗哗地响。
分析员站在花洒下,热水顺着发梢往下淌,流过肩胛,流过脊背,在腰窝处聚成细细的水流再滑下去。
浴室里白雾弥漫,镜面早已蒙上一层厚厚的水膜,连灯光都变得柔和模糊。
他浑身湿透,皮肤被热水冲得微微泛红,可他的手指却有点发凉。
擦背?
他刚才没听错?
普瑞赛斯从来不会做这种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