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口气,又把水开大,继续洗。
可心还是揪着的。
所以当浴室门上突然响起敲门声的时候,他整个人几乎是原地弹起来的。
“咚、咚、咚。”
不重,很克制,三下,间隔均匀,像敲门的人自己也有些犹豫。
分析员站在花洒下,水正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流过肩背和腰腹,他浑身都是湿的,眼神却一下子绷紧了。
那种感觉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更奇怪的紧张,像某种他从未预料也从未面对过的情境,正站在门那头等着他。
“谁、谁啊——!!”
他自己都觉得这一嗓子喊得像个受惊的兔子。
门外安静了一瞬。然后普瑞赛斯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和平时的冷淡相比,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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