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东西好吃,而是因为这顿饭里,有比味道更稀罕的东西。
他和普瑞赛斯能这样安安静静坐在同一张桌子边上,面对面,不急不赶,各吃各的,偶尔聊上几句学校里的事,已经是他记忆里不太多见的画面了。
他甚至想不起来上一次这样是什么时候——大概是某个她难得没加班、没出差、也没有紧急电话要接的夜晚,不过那时他还小,吃的也不是这种运动员级别的健康餐。
他其实不讨厌和她待在一起。
如果她不那么强硬地控制他,不那么像监视实验样本一样管理他的人生,他愿意一辈子和她待在一起,正常地吃晚饭,正常地说说话,正常地让“妈妈”这个词拥有它本该有的温度。
“尘白学院那边其实挺有意思的,”他开口的时候语气已经自然了很多,不像白天那样畏缩,也不像哄她吃饭时那样刻意放软,而是真的像儿子在和妈妈聊学校,“你别看我认识的都是女生——她们有些人真的很好玩。”
普瑞赛斯没有打断他,也没有冷脸,只是慢慢夹了一口菜,像是愿意听。
他就挑了些和床上无关的趣事来讲。
讲有一次学院里搞社团联合招新,游泳队的摊位和女仆咖啡厅的摊位挨在一起,结果里芙和鸣濑晴因为“谁的音乐更符合学院审美”这种莫名其妙的话题杠上了,最后变成两个人站在走廊里辩论了半个小时。
里芙全程面无表情,鸣濑晴全程微笑,旁边的人吓得绕路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