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桌边,目光先是习惯性地扫过那张餐桌,确认东西没被动过,然后落在他身上,眉头微微一动。
“你等我干嘛?先吃饭,然后先去洗澡啊?”
她的语气不是责怪,更像一种没想明白的疑惑,好像在她正常运转的逻辑里,儿子完全没理由因为她去接个电话就停筷子不吃饭。
分析员心里一紧。
做贼心虚这种东西,不是你有胆子就会消失的。
他感觉自己后背瞬间渗出一层汗,心脏跳得比换药那会儿还快。
可偏偏就是这种被压迫到极限的时刻,他骨子里那种在万花丛中泡出来的本能反而被激发到了极致。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的霸道亲妈正常相处,但他太知道怎么哄女人了——哪怕是普瑞赛斯这样的女人,毕竟也是女人。
于是他抬头看她,嘴唇微微抿了一下,脸上那种刚才被吓得差点冒汗的神色被他硬生生扭成一种有点紧张的、不太会说软话的认真表情,声音也放得比平时轻。
“我想等妈妈回来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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