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才管不了咱们以后过什么生活呢。”
“就是……?”
卡芙卡又补了一刀,手指从陶汗湿的额头一路滑到她被吸得红肿的乳尖旁边,绕着那粒硬挺的奶头画圈,画得陶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呀,别再想什么处分、什么开除了……你现在唯一会被处分的,就是叫床声不够大……?”
这句话太会戳人了。
像一把小刀,轻轻把陶心里那道最旧的锁给撬开了——毕业了,就意味着离开管束,离开那些写在校规和家教里的边界,意味着再坏一点、再疯一点,也可以解释成青春最后的越轨。
卡芙卡这么一哄,陶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更像被推了一把。
“毕……毕业了……?”
陶在喘息里断断续续地重复着,像终于找到了一张可以把自己彻底交出去的许可证,眼角的泪还在,嘴角却弯了一点点,那表情又哭又笑的,痴得让人心疼又心痒。
“嗯啊……?那就……那就让学弟……再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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