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怎么还在往里顶……?”
陶的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推拒变成了抓握,十指掐在分析员的小臂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却不是在阻止,而是在帮他用力,像怕他不够狠:
“学弟……分析员学弟……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学姐的……?”
陶开始模糊了。
不是简单的头晕,不是酒意上来,而是一种更深层、更羞耻、更让人无所适从的恍惚。
她明明知道这是今晚,知道床是分析员宿舍里的床,知道自己是如今的自己,知道身边的人是分析员和卡芙卡。
可那种从阴道深处被狠狠顶穿的快感一阵阵涌上来时,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在那个故事里,她好像早就认识分析员。
不是已经成年的现在,不是母子和情人这层混乱到无法定义的关系,而是在她真正的大学时代,在她还穿着这身校服、对很多事都抱着保守与羞耻心的时候,她就已经见过这个坏透了的学弟了。
好像他真的曾经闯进过她的旧时光,在毕业酒会后的夜里,趁着她脸热心乱,把她一步步骗进宿舍,再把她按在床上狠狠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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