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从她肩上抬起头,嘴唇几乎贴在陶的耳垂上,声音压得又低又媚,却故意漏出一丝让分析员也能听见的惋惜。
“那么好的年纪……那么漂亮的身体……结果毕业酒会就那么浪费了……一个男人都没钓到……好亏啊……??”
“现在……现在说这些干什么……?”
陶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不是因为卡芙卡的话本身,而是因为分析员正站在她们面前,安静地听,安静地看,那眼神越来越沉。
场地布置得不差,灯光、酒水、音乐一应俱全,大家也都穿得正式,像人生某个阶段结束前一次理应热烈的告别。
可男生们太腼腆了,或者说太怯懦了。
他们会远远看,会在同伴起哄时假装无所谓地偷瞄一眼这边最耀眼的三个女人,会在背后议论她们有多漂亮、多难接近、多像不该碰的梦,可真到了需要走上前搭一句话的时候,却一个比一个退得快。
没有人敢。
没有人敢端着酒来她们面前说一句今晚能不能一起走走,没有人敢借着毕业的气氛做一点逾矩的试探,甚至连最普通的搭讪都缺了点胆量。
于是那场本该成为青春尾声里某种隐秘纪念的夜晚,最后平静得像一杯没加冰也没加烈酒的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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