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陶在他身后。
她也同样维持着半跪半俯的姿势,长发垂落,肩背和腰线在晨昏不分的灯影里显出一种过于柔软的弧度。
她还带着点难以完全褪去的羞耻,哪怕一整夜已经被玩到这种地步,真正低头去舔分析员屁眼的时候耳根仍旧会红得厉害。
可正因为她还羞,这种顺从才格外淫靡。
她伸手分开分析员结实的臀肉,舌头试探地伸过去,先轻轻舔了一下,像仍在确认自己真的要做这种事。
可分析员只是稍稍往后挺了挺腰,卡芙卡前面又恰到好处地吸得更深,陶便像得到了某种无声的命令,呼吸一乱,舌头也终于更认真地贴了上去。
“这里……也要舔干净……?”
她的声音小到几乎被卡芙卡吞吐的水声盖过去,舌尖小心翼翼地沿着那圈皱褶打着转,每舔一下就羞得闭一下眼睛,可下一次又舔得更深:
“学弟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学姐都会照顾好的……?嗯……啾……??”
她舔得不如卡芙卡那样老辣放肆,却有另一种叫人更受不了的认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