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里面……鼓起来了……??”
“要、要怀了……啊啊啊啊……???”
“阳台上有风……夜风好凉……?可是里面好烫……?学姐的小腹被学弟的精液灌鼓了……?像怀孕了一样……???要是真的怀上了怎么办……?学姐的毕业证还没拿到……先拿到了坏学弟的孩子……??”
她被这画面和感觉一起羞得发疯,也爽得发疯,几乎在分析员怀里软成一滩水。
夜色终于被天光一点点顶开的时候,整间宿舍已经像被一场漫长而放肆的海啸冲刷过。
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的晨光很薄,像一层泛冷的银,却压不住屋里残留的滚热气味。
酒精、汗液、女人体香、精液,还有床单与布料被反复蹂躏后留下的潮湿气息,一层叠一层,像昨夜根本没有结束,只是换了一种更缓慢的方式继续在空气里发酵。
卡芙卡跪在分析员身前,膝盖陷在柔软的床垫里,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衣服早就不能算衣服了,只剩被扯坏的几片布还挂在肩背和腰间。
她此刻的模样美得很不体面,像一朵开过头、被雨打烂、却反而更香更艳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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