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全进去了……”
他像是在说一件很无辜的事,偏偏每个字都能把人气得更羞。
“不好意思啦,骚货学姐。”
他故意挺了挺胯,让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鸡巴更深地压了她一下。
“你的骚逼实在是太紧了,我没忍住,可不怪我哦。”
“你——?你说什么骚——?”
陶连那个字都不好意思说完,把脸狠狠别进了枕头里,只露出一个红得快滴血的耳廓和半张被操得合不拢的嘴——只要没有真正落到现实的断头台上,没有要她们真的承担\''被诱奸\''、\''被毁掉\''、\''人生从此偏轨\''的后果,那么对女人来说,羞耻本来就很容易化成快乐,强迫感会变成被征服的眩晕,而那些原本该让人躲开的凌辱与败坏,也会在可控、安全、彼此心知肚明的角色扮演里,变成最勾人的刺激。
陶现在就是这样。
她躺在床上,腿还分着,校服半开,胸前大片白嫩的皮肤被汗浸得泛亮,脸红得像被刚煮开的酒熏透了。
分析员那一轮狠狠干进去的精液还留在她身体里,穴口轻轻一抽,便会有一点黏白从湿红的小穴边缘缓缓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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