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力气上推不开,而是在快感和角色错乱的双重裹挟下,理智已经没办法把他从自己身上剥离了。
他太年轻,太热,太会哄,也太会操。
每一下都像在告诉她,所谓规矩、所谓保守、所谓不能做,不过都是被狠狠干穿以后就会发软的纸。
陶被这样一路操到后面,连抗拒的语气都越来越弱,嗓子哭得发哑,腿也软得发抖,只能任他爽玩到底。
“坏……?坏学弟……?学姐的第一次……本来该留给未来的丈夫的……?”
陶不知道是在背哪本旧里的台词,还是在顺着角色的羞耻本能胡说八道,每一个字都被操得碎碎的:
“结果……嗯啊啊——?结果被你抢走了……?你还射在里面……?”
卡芙卡在一旁看得也呼吸发热,时不时伸手去摸陶的奶子,或者替她把汗湿的头发拨开,像个温柔又恶毒的共犯,专门看着自己的旧友、如今的共侍对象,被共同的男人狠狠操到一点点坏掉。
“留给丈夫……?”
卡芙卡低头咬了一口陶的耳尖,舌头在她耳廓里转了一圈,声音又媚又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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