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伸手就去抢,耳根都红透了。
她平时冷淡惯了,情绪从不轻易写在脸上,可这会儿连眼神都像被烧过,冷里带着被逼急后的尖。
她死死攥住那条内裤的一角,连指节都绷白了。
“这种贴身的东西,不用你关心!”
卡芙卡也没立刻松手,反而抬起眼看她,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一路滑到她攥得发抖的手,再落回那条还沾着洗衣液泡沫的内裤上。
她慢悠悠地笑了一声,像是觉得眼前这一幕既荒唐又可爱。
“什么叫不用我关心?”
她手指一点没松,语气甚至带上了点理直气壮的旧账味道。
“当年在宿舍的时候,我没帮你洗过吗?你有次发烧烧得床都下不了,别说内裤了,我连你人都帮着收拾过。洗脸、擦身、扶你去厕所,后来你半夜一身汗,还是我给你重新擦干净的。那会儿你可没现在这么凶。”
“那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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