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哈啊……??”
“就是这样……狠狠操我……不对,是让我狠狠操你……?”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一下,笑得又浪又乱。
她确实有点左右脑互搏,一会儿把自己放进“妈妈”这个角色里,享受那种近乎禁忌的疼爱与占有;一会儿又清醒地觉得,反正没有血缘,自己不过是在夜里狠狠调戏了一个年轻英俊的大男孩,想插就插,想要就要,根本没什么不行。
可无论是哪一种,她现在都爽得要命。
爽得腿软,爽得穴肉一阵阵发紧,爽得只想狠狠榨出他更多东西。
她要他的精液。
要那种白天已经见识过一次、夸张得不像人的爆射,统统狠狠喷进自己身体里。
她要流萤的病曾经因之缓和的那股“岩浆”一样的热精,在自己最里面狠狠的炸开。
那种想象太淫荡,太下流,却也太让她兴奋。光是想着,她的小穴就又绞得更紧,吸着分析员,像饥渴到发疯的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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