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进去的是龟头。
“唔……”
才刚刚压进去一点,银狼就忍不住哼了一声。
那种被硬物撑开的感觉太鲜明了,小穴明明已经很湿,入口却还是紧,嫩肉一碰到那颗滚烫发胀的龟头就本能地收缩,像在拒绝,又像在又怕又馋地试探着把它含进去。
她咬着唇,继续往下。
“咕滋……啵……唧……”
粘腻湿润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尤其清楚。她下面的水很多,被龟头撑开时,爱液顺着柱身一点点被挤出来,涂得亮晶晶一片。
可即便这样,她里面还是收得很紧——晚上的风太凉,天台又空旷,她自己也紧张,这种紧张不只是心理上的,连身体都跟着发僵。
结果就是小穴比平时更夹、更绷,肉壁一圈圈死死裹着那根肉棒,明明湿得淫水直流,却还是把它咬得紧紧的。
“啊……慢、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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