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声音明明还是凶的,可尾音里已经隐隐有一点别的东西。
不是单纯的生气,更像某种被狠狠扯动后的不安和委屈,硬是裹在了那层张牙舞爪的壳里。
“必须在我清醒的时候才能出门,且走之前必须跟我汇报!”
分析员看着她,原本到嘴边那句“你也太夸张了”忽然就咽了回去。
银狼就是这样。
她粘人,可从来不爱把真正害怕的东西直说出来。
哪怕心里已经慌得发空,也会先摆出一副雌小鬼的凶样,用命令、挑衅和不讲理去掩盖那一点脆弱。
她大概是醒来后没看见人,瞬间就想起自己原本生活里那些空荡荡的时刻了。
房间是空的,床边是凉的,手机屏幕是亮的,可人不在,那种突然被丢下的感觉对她来说,恐怕比她愿意承认的严重得多。
于是她现在站在他面前,洗得干干净净、香香软软,偏偏又一副要龇牙咬人的样子,强硬地定规则,像不这样就留不住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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