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光线像一层淡金色的薄纱,轻轻覆在校园与城市交界的街道上。
风不大,树叶翻动时只有很轻的沙沙声,像谁在远处慢慢揉皱一张纸。
分析员这一次出门运气居然好得出奇,仿佛清晨那场被小母狼缠着狠狠操到连桌子都乱了套的荒唐闹剧,已经把某种说不清的霉运和火气一并释放干净了。
先是去见那位学姐。
昨天借来的手机被他妥帖地装在袋子里,屏幕和边框都擦拭得很干净,连充电线都重新绕好。
分析员顺路买了一块包装精致的小蛋糕当作谢礼,奶油和莓果点缀得刚好,不会太张扬,也不失体面。
那位学姐在教学楼旁的小花坛边接过东西时,仍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模样,举止得体,笑意也轻,像初夏池水边一枝慢慢探出水面的花。
她接过蛋糕时愣了一下,眼里有一丝不太明显的讶异,随即又弯起眼睛。
“只是借个手机,不用这么客气。”
分析员摇摇头,语气也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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