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点火气,算是彻底没了。
“昨天你说带我一起玩游戏的,不能食言。”
银狼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抱在胸前,明明个子小小的,气势却摆得很足。
她刚刚那点炸毛和委屈已经被压了下去,又重新端起了那副雌小鬼式的理直气壮。
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还是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黏,像并不是单纯想打游戏,而是在确认某个更重要的东西。
分析员把刚买回来的牛肉、奶油、虾仁和蘑菇一一塞进冰箱,闻言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行。”
他把最后一盒酸奶放进去,顺手关上冰箱门,回头看她,唇角轻轻一勾。
“反正这三天我算是卖给你了,你想怎么折腾我都行。”
银狼耳朵轻轻动了一下,像对“卖给你”这几个字格外受用,却还是装得很平静,只是矜持地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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