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意味着她不是被一时冲动侵犯,而是被当成了必须被修理、被矫正的对象。
“不……不可能……”
她喃喃着,眼泪终于滚下来。
“老师……老师不可能……”
可她这点不信在身体的浪潮面前显得那么可怜。
分析员手指终于拨开她腿间的嫩肉,准确地揉到了那颗小小的敏感点。
银狼像被雷打中,整个人猛地弓起,脚趾都蜷缩起来。
“啊啊啊……!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
她叫得破碎,带着哭腔,带着羞耻,也带着越来越掩不住的情潮。
那颗小核本就敏感,被他这样熟练地捻着、按着、磨着,很快就让她小腹阵阵收紧,连腿都发软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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