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怎么玩都行。”
她又说。
“我都不管。”
这句话比前一句更轻,落下来却更重。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
“里芙,我不是那种人……”
他本能地开口,声音里还有事后未退的哑和疲惫,也有一点几乎下意识的辩白。
他确实不想自己在她眼里变成那种只会四处拈花惹草、靠女人和性来堆砌存在感的男人。
可里芙根本不接他的辩解。
她终于把目光从窗外月色上收回来,看向他,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昏黄灯光和冷白月光交错里显得格外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