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很低,还有点做爱之后的哑,像从胸腔里慢慢压出来的。
“如果你今晚回来的时候,连我们都满足不了……”
她顿了一下。
分析员的困意立刻散了一点。
“那我会跟你好好算这笔账。”
这话说得很平静,像在讲一道已经被放弃掉的解题路线。
没有威胁,没有怒火,更没有撒泼似的质问,可正因为如此,分析员反而更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分量。
她本来确实准备了另一套说辞。
一套更尖锐、更冷,也更合乎世俗逻辑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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