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题一股脑地砸出来,可苔丝显然没有力气完整回答。
她的呼吸轻得像快断掉的丝线,胸口起伏幅度小得可怜,眼神也是时清时浊。
那套贴身的魔术师衣装勾勒出她年轻女孩特有的曲线,胸口不算夸张,却因为呼吸艰难而起伏得格外惹眼,腰肢纤细,腿部线条也被布料包裹得紧实利落。
明明是偏可爱清甜的长相,此时却因为浓妆、假面和这身衣服,平添了几分妖异和舞台般的危险。
可再危险、再诡异,她也还是苔丝。
分析员第一反应是检查伤势。
他不敢贸然搬动她,只能先看最表面的情况。
奇怪的是,她身上竟然没有那种从十几层高空坠落后该有的恐怖外伤。
没有头骨裂开的惨状,没有内脏迸裂流一地的血,只有几处衣料擦破,手腕和小腿边缘带着明显的撞击瘀痕,嘴角渗出一点暗红,整个人像是被巨大的力量震散了骨架,却还硬生生维持着完整。
这根本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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