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闭了闭眼,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是一周以来,他第一次在夜里身边没有里芙。
她回女生宿舍去了。学校管理严格,开学之后查寝频繁,再像前几天那样夜不归宿地泡在摄影棚酒店里迟早要出事。
道理他的脑子都懂,可身体不懂——那种已经适应“情侣同居”的肉体远比脑子更诚实。
它记得女人睡着时呼吸的频率,记得她发丝蹭过下巴的触感,记得她半夜下意识往他怀里钻时,胸前那两团软肉是怎么温热地压上来的。
而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件更烦人的事压在他脑子里,像一根细刺,叫他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苔丝。
只要一想到这个名字,分析员就觉得太阳穴在跳。
他翻来覆去想了整整半晚上,越想越觉得,这个问题必须尽快处理。
当初他出于所谓的侠义心、出于那种年轻男人特有的耍帅和抽身欲,干脆利落地掐断了和苔丝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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