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观念里,身体或许只是一种工具,一种可以被使用、被展示、被奉献的东西,和羞耻或者色情没有太大的关系。
现在,她全脱了。
一丝不挂地跪在了分析员的面前。
她的膝盖落在地毯上,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脊背依然挺直如标枪。
她赤裸的身体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正坐姿势——那是日本传统礼仪中的跪坐,膝盖并拢,臀部坐在脚跟上,脚背贴地。
那个姿势让她的身体线条绷得更加紧致,胸前的两团乳肉因为双臂的挤压而微微向中间靠拢,挤出一条浅浅的沟壑。
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分析员。
“如果您现在想要打发时间。”
她的声音平稳而认真,像在陈述一项工作内容。
“在里芙小姐和苔丝小姐不在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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