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舔。

        舌尖沿着花缝的闭合线从最下方的会阴位置开始,以一种缓慢到近乎凝滞的速度向上移动,舌面施加的压力轻到只比空气重一点点,不是压开花缝而是沿着缝隙的表面滑行,像一只蝴蝶停在一枚闭合的花苞上沿着花瓣的接合线缓缓行走,感受花瓣的纹理和温度却不急于让它开放。

        从下至上,整条花缝的长度大约五厘米。

        他的舌尖走完这五厘米用了将近十五秒。

        白晓希在她的深度睡眠中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息。

        不是呻吟,不是叹息,只是一个比正常呼气稍微长了零点三秒的气流通过鼻腔时引发的微弱振动,音量小到如果他的脸不是埋在她双腿之间距离她身体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就根本不可能听到。

        她的大腿不自主地微微颤动了一下。

        左侧的大腿内侧肌肉出现了一次时长不到半秒的痉挛性收缩,幅度极小,像是一条沉睡在湖底的鱼被水面上远处的振动波及之后尾鳍不自觉地摆了一下。

        然后又恢复了完全的静止。

        云海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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