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整栋房子沉入寂静。江屿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隔壁就是江栀的房间。
他想起面板上的备注:“长期处于高值将导致精神焦虑、注意力涣散、内分泌紊乱。”
他想起江栀微微的黑眼圈。
他想起那可怕的、纹丝不动的99。
鬼使神差地,他轻轻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薄薄的门板上。
起初,只有一片寂静。
然后,他听到了。
极其轻微,压抑到极致的,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喘息。从隔壁房间的门缝底下,丝丝缕缕地渗过来。
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床垫弹簧被体重压迫的、极其隐忍的吱呀声。呼吸声变得急促,却又在即将溢出时被死死咬住,化作短促的鼻息。
江屿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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