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方面——
她原本还想强忍的呻吟瞬间失控,变成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哭吟:“嗯……啊……哈啊……”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脚趾紧紧蜷缩;胸前两团肿胀的酥乳被他胸膛压得变形,两颗奶头硬得发疼,随着每一次撞击摩擦着他的胸肌;小腹深处那股酥麻的快感像潮水般疯狂涌来,让她腰肢不停轻扭。
言语方面——
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低吼:
“……陈牧……你……你这混蛋……干得……这么深……还……还舔老娘的眼泪……你……你以为这样……老娘就会……就会服你吗……?啊……太……太深了……要……要顶到子宫了……嗯啊……”
“……别……别吻我的眼泪……老娘……老娘才不是……因为舒服才哭的……是……是恨你……恨你这狗贼……把老娘……弄成这样……啊——!”
内心深处——
段三娘的心乱成一团。
“该死……这男人……怎么会……这么温柔地吻我的眼泪……明明在下面……干得那么狠……却又……又这样……我明明恨他……明明觉得屈辱……可为什么……心里……会有一丝……异样的感觉……?他说我是他的……现在连眼泪都被他吃了……身子……已经彻底被他占有了……我段三娘……真的……要被这个二十岁的小子……彻底征服了吗……?不……不行……我不能……不能因为这点温柔……就动摇……可……下面……真的好舒服……好想要……更多……”
段三娘的眼泪越流越多,却被陈牧一次次温柔地吻去。她咬紧下唇,试图压住越来越大的呻吟声,却怎么也压不住,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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