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娘躺在宽大的雕花床上,乌黑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脸颊潮红,嘴唇被吻得又肿又亮,微微张开喘息。

        胸前两团酥乳因为刚才的揉捏而肿胀发红,两颗奶头硬挺挺地向上翘着,上面还留着清晰的指痕与咬痕。

        小腹平坦结实,腰肢纤细有力,两腿无力地微微分开,腿间毛茸茸的私处一片狼藉——两片厚厚的阴唇肿胀外翻,穴口还在微微收缩,不停地往外淌出透明的淫水,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她整个人像一只被彻底玩弄过的雌兽,诱人却又带着倔强的狼狈。

        段三娘被他这样赤裸裸地欣赏,全身都感觉像被火烧一样。

        她本能地想用手遮住胸口和下身,却发现手臂软得抬不起来。

        她喘息着,眼中既有强烈的羞耻,又有无法掩饰的怒火与迷乱,声音颤抖地低吼道:

        “……陈牧……你……你看够了没有……!把老娘……像个……像个婊子一样扔在床上……还站在那里……像看货一样看着……你……你这混蛋……老娘的奶子……下面……都被你弄成这样……还不够吗……?”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哭腔:

        “……你救了老娘一命……却把老娘……弄得全身都是你的痕迹……现在又……又这样看着我……我段三娘……何曾……何曾这么丢人过……你……你到底……想把老娘……折磨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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