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片刻,她两腿间已是一片狼藉,黏滑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大量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薄纱下摆都打湿了一大片。
段三娘咬紧下唇,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她想继续骂他,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你……你这下流东西……一边喝桂花酒……一边……一边抠老娘……弄得……弄得老娘下面……又湿又乱……啊……淫水……淫水都流出来了……你……你还不快住手……再抠……老娘……老娘真的……要……要受不住了……”
她内心更是天人交战。
刚才还在告诉自己绝不能屈服,此刻身体却又一次诚实地背叛了她。
陈牧的手指每一次深入抠弄,都让她小腹深处阵阵痉挛,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双腿发软,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昨夜被他插到高潮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让她又羞又怕:
“该死……怎么又来了……明明才过了一夜……身子怎么这么敏感……这狗贼的手……怎么会让老娘……这么……这么舒服……我段三娘……绝不能……在这家伙手里……又高潮……可……可下面……真的好痒……好想要……”
段三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两颗肿胀的奶头随着喘息上下颤抖,腿间淫水横流,早已把椅子都弄湿了一小片。
她瞪着陈牧,眼中既有强烈的羞愤,又有无法掩饰的迷乱与渴望,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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