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娘喘息着,声音依然强撑着狠劲,却越来越软:
“……陈牧……你这个……淫贼……一天到晚只知道摸老娘的骚穴……你……你就不怕老娘哪天……真的把你那只手给咬断吗?!”
她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声音已经明显发颤,带着一点点无力与委屈。
她的双手虽然还抓着陈牧的手腕,却没有真的用力推开,反而像是在半推半就地抓着,眼神里的怒火也变得水汪汪的,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媚态。
陈牧的手指依然在她的毛茸茸私处上缓慢揉弄,偶尔还故意将指尖轻轻探入穴口,感受那里的湿热与紧致,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段三娘咬紧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更大声的声音,却怎么也压不住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喘息。
浴桶里的热气越来越浓,段三娘正咬紧下唇,强忍着陈牧手指在她毛茸茸私处上缓慢揉弄带来的羞耻与酥麻,忽然感觉到陈牧抽回了手。
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见陈牧忽然双手撑着浴桶边缘,缓缓站起身来。
温热的浴水顺着他健壮结实的身体滑落,露出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硬挺昂扬的阳具。
粗长的肉棒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微微上翘,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它就那么直挺挺地立在段三娘眼前,距离她的脸不过两尺之遥,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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