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也同时痉挛,紧紧夹住他的手指。

        几乎在同一瞬间,陈牧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阳具剧烈跳动,再次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射得又多又猛,灌得她小腹再次微微鼓起。

        段三娘在高潮中全身抽搐不止,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哭吟与喘息交织成一片:

        “……射……又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要被你灌满了……啊……后面……后面也被你……玩坏了……老娘……老娘真的……被你……彻底玩坏了……嗯啊……”

        高潮过后,她全身瘫软无力地趴在浴桶边缘,圆润结实的屁股还微微颤抖着,前后两个穴都微微张开,不停地往外溢出白浊的精液与透明的淫水。

        段三娘喘息得厉害,眼角带泪,声音软得几乎听不出狠劲,只剩下无力与羞耻的低喃: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把老娘……前后……都弄成这样……我……我恨死你了……”

        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软软靠在陈牧怀里,久久没有力气动弹。

        高潮的余韵还在段三娘体内阵阵抽搐,她全身软得像一滩水,趴在浴桶边缘微微喘息,前后两个穴都还在轻轻收缩,不停溢出白浊的精液与透明的淫水。

        陈牧却没有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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