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芙把他整个人都裹进了一个完全属于她的世界里,他从来没有被这样包裹过。
好像他活了二十六年,一直是一个人在旷野里走,风从四面八方吹他,雨从头顶浇他,他永远是冷的。
可现在,他第一次被什么东西真正地容纳了,被一种温度从四面八方拥抱着,连最隐秘的缝隙都被填满了。
这种感觉太好了,好到黎昼几乎要失去理智。
“伏芙,”他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你放松一点,你太紧了,我动不了。”
“我怎么放松!”伏芙哭着吼他,“你那么大一个东西塞在里面我怎么放松!你出去!我不做了!”
她在哭。
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际线,在太阳穴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痕迹,好美,好漂亮,好喜欢。
黎昼伸出手,用拇指把那颗泪珠接住了。
泪珠在他指腹上停留了一瞬,颤颤巍巍,随时都会滚落。他把它送到唇边,眼泪的咸涩从他舌尖蔓延到喉咙,又从喉咙坠进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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