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憧京咬着没点燃的烟,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柯昂重新闭上了眼睛,懒得管他。
席赫的卫衣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出表情。
门关上后,包厢安静了很久。
柯昂缓缓睁开眼,姿态散漫地质问:“他什么意思?”
崔憧京终于点燃了那根烟,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从他唇间溢出来,模糊了他的表情。
“意思就是,”崔憧京说,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见惯了风月的从容,“他要准备吃独食了。”
没有人再说话。
但三个人心里同时浮起同一个念头。
黎昼不是gay吗,他不是喜欢男人吗?他抱着一个中了春药的女人离开,能做什么?答案在他们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被他们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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