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妈跪伏在地上,雪臀仍微微抬起,子宫内满是东瀛侏儒的浓精,曾经高傲的凤眸早已失去焦点,只剩一片空洞的媚意。

        她本是旧天庭五大至高之一、持剑者亲手孕育的残灵,万剑之祖,斩龙台万年镇守之神女,一剑可断三百年光阴长河,一念可灭十四境修士,曾于人族登天之战中崩碎斩龙台、护持剑道本源,睥睨诸天,俯视众生。

        可现在,她却以最下贱的土下座余韵跪在赌场中央,额头曾贴过的地面还残留着她的泪痕与口水,肥美雪臀被扇得通红,嫩穴被掰开后久久无法合拢,粉嫩穴肉一张一合,缓缓吐出混着精液的蜜液。

        那对沉甸庞大的雪腻巨乳垂在胸前,乳头肿胀发紫,奶水带着淡淡神力灵光还在缓缓渗出。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曾经的剑道至高,如今却成了赌场里最下贱的母狗,被东瀛蛮族侏儒、内陆赌徒、桐叶宗中兴之祖轮番玩弄。

        她的神穴被操得合不拢,她的巨乳被开发成会喷奶的肉便器,她的尊严被彻底践踏成碎片。

        剑妈闭上凤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已被彻底调教出的媚意,在心底呢喃:

        “本座……乃万剑之祖……却……却已彻底沦为……母狗……”

        杜懋站起身,走上前,伸手轻轻托起她潮红的下巴,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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