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和腹部缠满了厚厚的、渗着黄褐色药汁和暗红色血迹的麻布。

        伴随着木柴爆裂的轻响,少年那如同死人般紧闭了三天的眼皮,极其缓慢地动了一下。

        没有痛苦的呻吟,没有劫后余生的粗重喘息,也没有对陌生环境的惊恐四顾。

        他的双眼缓缓睁开。那是一双清澈、却如同枯井般毫无波澜的眼睛。瞳孔在火光的映照下微微收缩,随后便定格在山洞顶部的岩石纹理上。

        他的呼吸依然很浅,很平稳。

        洞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绯红提着一个装满清水的生铁水壶,从雨后的寒风中走了进来。

        她的衣服有些凌乱,黑色的长发随便用一根草绳扎在脑后,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眼底布满了深红色的血丝,眼眶下方是浓重的乌青,整个人透着一种熬到了极限的极度疲惫。

        听到石板床上传来极其微弱的衣物摩擦声,绯红提着水壶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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