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重新变得冷酷、生硬,就像是裹着一层寒霜。
但如果仔细去听,那坚硬的声线尾端,依然带着一丝极其微弱、难以掩饰的哽咽。
“自己敷在伤口上。”
她走到篝火旁,重新坐了下去。
“你给我听清楚。”绯红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这条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敢死一个试试!”
身后听不到任何回应。
石板床上,尺没有说话。
他只是保持着仰躺的姿势,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眼球,视线下移,落在了自己右手紧紧攥着的那个黑玉断续膏的药罐上。
山洞里的温度很低,寒风不断从洞口灌入。
但此刻,尺的手心却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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