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不干净?”她猛地收住笑声,死死盯着伞下的阴影,声音如同冰刃般划破雨幕,“我已经杀了这世上最爱我的人。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脏的罪孽?”

        秃鹫从宽大的黑袍下伸出一只手。

        手臂上搭着一套衣服。

        最纯粹的暗红色。布料紧实,透着一股淡淡的硝烟与血腥混合的气味。这是一套专为杀戮而生的紧身劲装。

        周文嫣的视线落在那抹暗红上。

        她向前迈出一步,一把抓过那件衣服。布料入手冰凉,却比她身上那件湿透的粗麻祭服要粗糙得多。

        她展开那件暗红色的衣服,双臂猛地一甩,将它紧紧地披在自己那不断颤抖的身体上。

        暗红色的布料瞬间覆盖了那些残破的、染血的纯白。

        她拉起暗红色的连帽,将自己那张布满血痕的脸,以及湿透的黑发,彻底隐藏在斗篷深深的阴影里。

        “血溅在红衣服上,就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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