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抽出射完后的大鸡巴,伴随着“啵”的一声,又是一大股白浊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涌出,顺着撕裂的丝袜流到大腿根,再滴到她那双昂贵的白色红底高跟鞋上。

        琴团长趴在床上,浑身发软,旗袍凌乱地挂在腰间,胸前两团雪乳被揉得通红,乳尖还沾着我的口水。

        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又带着点嗔怪地看着我,声音虚弱却透着媚意:

        “你这个……禽兽……子宫里全是你的味道……要是真的怀上了……你负责吗……?”

        我低笑一声,伸手把她翻过来,俯身吻住她汗湿的额头,又顺势含住她红肿的唇,舌头缠着她的小舌搅弄。

        “当然负责……到时候就把你绑在蒙德城最高的钟楼上,穿着这身旗袍、丝袜和高跟鞋,让全提瓦特都知道——琴团长被我内射怀孕了……”

        她轻轻捶了我胸口一下,却没力气再骂,只是红着脸小声嘀咕:

        “……坏死了……”

        我把她抱进怀里,让她侧躺着靠在我胸膛上,大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缓缓往下抚,掌心贴着她还在轻颤的臀肉,指尖不经意地滑过那片狼藉的股间。

        琴此的骚穴此时已经彻底合不拢了,红肿的外阴像被过度使用过的花瓣,向外翻开,内里粉嫩的软肉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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