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呻吟,很快就变成哭腔:

        “亲爱的……太深了……顶到子宫了……琴要被操坏了……再用力……操烂琴的骚穴……让琴喷给你看……”

        我换了几个姿势——先是让她跪趴,从后面猛干,双手掐着她的腰,撞得兔尾巴乱晃;然后让她骑在我身上,自己上下套弄,高跟鞋踩在床上“哒哒”作响,胸口在漆皮紧身衣里剧烈起伏;最后又把她抱起来,站立式抱着她猛插,双腿缠在我腰上,粉色高跟鞋在空中乱晃。

        连续操了她五六轮高潮,她的前穴已经红肿得发亮,淫水喷了满床,身体软得像没骨头,却还是主动夹紧双腿,声音颤抖着求我:

        “亲爱的……射进来……全部射给琴……琴要……把精液都吸收掉……让身体变得更强……皮肤更白……骚穴更紧……琴想永远被亲爱的精液滋养……”

        我低吼着,最后一次深深顶入子宫口,连续射出十几股浓稠的热精。

        烫得琴尖叫着弓起身子,又一次潮吹,透明的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喷溅而出,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流,滴在粉色高跟鞋的鞋跟上。

        我拔出时,鸡巴上全是白浊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长长的银丝。

        琴立刻主动夹紧双腿,把骚穴死死合拢,不让一滴精液流出。

        她仰躺在床上,双手按着小腹,知性温和的脸此刻满是满足的红晕,声音轻柔却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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