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自己——漆皮兔女郎、湿透黑金丝袜、装满精液的12cm红底高跟鞋、兔耳短尾、——“……鞋子里……全是你的……每走一步……都会感觉到……”她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哭腔,“好羞耻……”
我抱住她腰,低头在她耳边轻笑:“现在……可以蹲到洗手台上面去了,我亲爱的宝贝兔兔。鞋跟悬空,精液在鞋子里晃荡,骚穴对着镜子……等着我插进去。”琴呜咽着点头,兔耳朵抖了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听话地抬腿,准备以那个最羞耻的姿势——蹲在洗手台上、腿大张、扶墙、臀部高翘、兔尾晃动——等着我从后面彻底占有她。
而我,会让她在精液浸泡的鞋子里、湿透的丝袜里、漆皮的束缚里,一遍又一遍地彻底崩溃。
她双手扶着洗手台边缘,试图抬腿踩上去,却发现台面有点高,以她现在腿软的状态,根本够不到。
“……上、上去不了……”她声音带着哭腔,转头看我,眼眶红红的,“洗手台太高了亲爱的,我的腿没力气……”
我低笑一声,走上前,“兔宝贝别怕,我帮你。”我双手稳稳托着琴的臀部,把她整个人往前一送,让她双膝弯折、前脚掌勉强踩上洗手台边缘。
那双12cm黑色红底漆皮细跟高跟鞋的后半截完全悬空,鞋跟细长如针,在空气中轻轻晃荡,红底在浴室暖黄灯光下反射出妖冶的血色,像两点跳动的火焰。
她的脚趾在鞋尖里因为紧张而蜷紧,丝袜脚心贴着鞋垫上残留的精液,每一次轻微颤动都让黏稠的白浊在鞋腔里滑动,发出细不可闻的“咕叽”声。
琴的身体因为这个姿势而前倾,双手死死抠住镜子两侧的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漆皮兔女郎紧身衣勒得她腰肢极细,胸前深V开口几乎把两团乳肉完全托起,乳尖在漆皮边缘若隐若现,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摩擦布料,带来阵阵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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