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第二颗,敏感度仿佛被瞬间放大,乳尖、阴蒂、甚至耳廓都像被羽毛扫过。
“咔……咔……咔……”
最后一颗扣紧的瞬间,她整个人往前一软,双手死死扶住洗手台边缘,兔耳猛地抖动,短尾跟着颤。
“呜……好、好奇怪……身体……好热……好敏感……”
我看着琴已经穿好漆皮兔女郎紧身衣,漆黑的镜面材质把她勒得曲线毕露,胸前深V开口挤出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臀后短尾轻轻晃荡,背后的兔耳因为她紧张而微微竖起。
她低着头,脸颊红得发烫,双腿还穿着那双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的黑金点无缝裆高腰马油袜,湿腻的布料紧紧贴着大腿内侧,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发出细微的“滋滋”黏响。
骚穴里面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瓷砖上,留下点点水痕。
她赤着脚,脚趾因为羞耻而蜷缩,黑金丝袜包裹的脚背绷得紧实,袜尖部分被淫水浸得半透明,隐约透出粉嫩的肤色。
现在,只剩脚上的那双12cm黑色红底漆皮细跟高跟鞋还没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