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再分开一点。”我命令道,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轻轻拍了拍她臀瓣,“让镜子里的自己看清楚……昨晚被我操得有多彻底。”

        她颤抖着把膝盖又往两侧挪了一寸,穴口彻底绽开,粉嫩的内壁在晨光下泛着水光。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个姿势——像在主动展示、像在邀请、像在乞求——羞耻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到头顶,整个人几乎要软下去。

        “呜……不要看……我、我好脏……”她声音带着哭腔,泪珠终于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洗手台上,“明明……明明才起来的……怎么又……又想了……”

        我低笑一声,手指从她腿根滑过,却只是轻轻碰了碰肿胀的阴蒂,就立刻抽回。

        “想什么?”我故意问,声音发烫,“想昨晚被我抱着走路时,每一步都被顶到最里面?还是想丝袜被我从里面拔出来时,带出的那些奶油精液泡沫?”

        琴猛地摇头,却又忍不住点头,泪水掉得更凶,双手死死抠着墙,指节发白。

        镜子里的她,蹲得更低了些,臀部几乎贴到台面,私处完全对着镜子,像在用最羞耻的姿势向自己坦白——她还想要,还在回味,还在渴求。

        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吻,声音低得像蛊惑:

        “宝贝……哭什么。镜子里的你最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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