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哗哗,她却觉得自己下面又开始不安分地湿了。

        擦完靴子,接下来是那双肉色无缝裆马油袜。

        她把丝袜从洗手台边拿起来,裆部那一小块布料最是刺眼——干涸后的精液奶油结块厚厚一层,像被谁故意浇了满满一勺打发过的奶油霜,边缘还拉着细细的、半透明的丝。

        布料被撑得有些变形,隐约能看出昨晚被我粗硬的大鸡巴反复贯穿时留下的圆形轮廓,中间最深的地方甚至凹陷下去,像被永久地“烙”上了形状。

        琴捏着那块布料,指尖发抖。

        她把丝袜浸进水盆,温水一泡,结块立刻软化,乳白色的泡沫浮起一层薄薄的奶霜。

        她用手指轻轻搓揉裆部,指腹按在昨晚被我顶得最狠的那一块,布料湿透后贴着她的指尖,黏腻得像第二层皮肤。

        “……这里……都被插得已经变形了……”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颤,“还、还打成了泡沫……像、像被打蛋器搅过一样……”

        她搓得越用力,那些残留的奶油状精液就越是化开,混着水变成乳白色的细沫,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她忽然停住动作,指尖还陷在布料里,眼神失焦地盯着水面上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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