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细高跟靴跟几乎站不稳,每一次“嗒”落地后都会因为腿软而微微踉跄,却又被我从后面顶住,强迫她继续往前。

        “走,继续走,”我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粗哑,“让我听着你靴子嗒嗒的声音,和骚穴被操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音,一路走到卧室……等走到床边,我就把你按在床上,继续操到你连靴子都脱不下来,只能穿着这双12cm细高跟,像个被操坏的母狗,骚穴含着大鸡巴求饶。”

        她全身颤抖,穴肉疯狂收缩,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走廊地板上。

        细跟“嗒嗒嗒”的声音越来越乱,肉体“啪啪啪”的撞击越来越响,我们就这样——下体紧密连接,一步一步往前挪,每一步都让她抖得更厉害,每一步都把她推向更深的沉沦。

        她的身体因为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抖动——翘臀颤巍巍地晃荡,乳肉在空气中甩出夸张的弧度,乳尖划过凉爽的空气,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马油袜裆部被拉扯得“滋滋”作响,结合处不断往外渗出白浊泡沫和新鲜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木纹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只剩哭腔和甜腻的呻吟:“……亲爱的……快到了……骚穴……被撞得要喷了……嗒嗒……啪啪……我……我受不了了……要……要被你操着走进去……操到床上……操坏我吧……”

        到了门口,琴的双手无力地伸向门把手,指尖颤抖着触到金属,却怎么都抓不牢。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像一滩被操融化的蜜糖,整个人往前倾,膝盖发软,细高跟靴跟“嗒……嗒……”地轻点地板,却再也站不稳。

        门把手在她指尖滑开,她的手掌“啪”地拍在门板上,却推不动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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