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低吼一声,抽出鸡巴,一把拿起地板上那双掉落的12cm黑色红底漆皮细跟高跟鞋。
一股股白浊直直射进鞋腔里,浓稠的精液在鞋垫上堆积,沿着鞋内壁往下淌,浸湿鞋尖和鞋跟内侧。
腥甜的气味弥漫开来,鞋口很快溢出,沿着漆皮鞋面往下流,在红底边缘汇成晶亮的白痕。
两只鞋里都灌满了精液,像两只被灌满奶油的容器,倒在地上还在往外淌。
琴看着这一幕,虚弱地笑了笑,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鞋子……又被你射满了……”她说完,闭上了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长发湿漉漉地散在肩头,像一团被暴雨打湿的黑绸。
她整个人彻底没了力气,瘫软得像一具被抽干灵魂的玩偶,呼吸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胸口随着极轻的起伏微微颤动。
我把她抱起来,赤裸的身体贴着我的胸膛,皮肤还带着温水的余热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我肩窝,兔耳早已消失,短尾也不见了踪影,只剩一具被彻底操坏的、柔软到极致的肉体,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蜷一下,像在梦里回味刚才的剧烈。
我抱着她走出浴室,一步步往卧室走。
地板上那双12cm黑色红底漆皮细跟高跟鞋还放在那里,鞋腔里精液缓缓往外淌,在瓷砖上拉出两条黏腻的白痕,像两条无声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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