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气音贴着我耳边说“……今天……还没结束,对吧?”她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带着一点羞耻又带着更多渴望。

        夜色渐浓,蒙德城的街道已经点起了风灯,昏黄的光晕在石板路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琴被我半搂半扶着走出后花园侧门,她依旧穿着那件黑色S形紧身连衣裙,上半身紧贴着曲线,胸前的蒲公英吊坠乳夹在每一次呼吸时都轻轻晃动,下半身的裙摆却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从臀部往下黑得发亮,湿漉漉地贴着大腿根,又顺着白色花藤开裆马油袜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12cm白色细跟红底漆皮过膝靴的靴面上,反射出路灯下暧昧的碎光。

        幸好暮色够深,路灯又不算太亮,普通路人只会觉得这位骑士团团长今晚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地柔弱,裙摆在夜风中微微荡漾,看不出那片深黑其实是水渍。

        她每迈出一步,那串珍珠丁字裤就随着大腿的摩擦在穴口和阴蒂间来回滑动,最粗的那颗珠子甚至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被我顶进去的余温,卡在阴蒂附近轻轻碾动。

        琴咬着下唇,呼吸已经乱了,只能把左手紧紧扣在我的右臂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别……别放开我……”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点惊慌和羞耻,“要是突然……突然腿软跪下去……被人看见……”我低头在她耳边轻笑,手臂收紧,把她更贴近我这里一些,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帮她挡住侧面可能投来的目光。

        蒙德广场的灯火越来越亮,喷泉边的水雾在风灯下泛着细碎的光,行人三三两两,笑语声此起彼伏。

        琴被我半搂着往前挪,每一步都像走在钢丝上——珍珠丁字裤那串滑腻的珠子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随着大腿根的每一次轻微摩擦,最粗的那颗珠子就在她阴蒂上反复碾压、卡住、松开、再碾压,像一颗永不疲倦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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