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喘息未定,那根肉棒虽刚射过一轮,却在黄蓉紧致小穴的包裹下迅速复苏,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青筋毕露,顶在子宫口上微微颤动。

        他低头看着身下那华贵的女人,星蓝广袖长衣层层凌乱,腰封散开,银链流苏黏着白浊散落一地;她的鹅蛋脸潮红未退,柳叶眉微蹙,桃花眼中水光盈盈,那饱满樱唇还带着被吻肿的红痕,乌发髻歪斜,鎏金点翠步摇上的红珊瑚珠沾了汗珠,晃动间映出她成熟的媚态。

        黄蓉的娇躯软绵绵瘫在河岸石上,双腿被他压开,宝蓝软靴歪斜,鞋帮的银珠上挂着精液长丝,那层层蓝纱裙摆湿透贴身,隐现大腿的雪白曲线和私处的红肿痕迹。

        他腰部微微一沉,肉棒在小穴内浅浅搅动,龟头碾压着内壁褶皱,带出混着精汁的黏液,咕叽声在河风中低响。

        黄蓉娇躯一颤,桃花眼睁开,墨黑瞳仁中闪过惊慌,她双手本能按住他的腰,试图推开:“过儿……够了!你已在我里面射了,我对不起你郭伯伯……”她的声音软弱,带着喘息,那东邪之女的慧黠此刻化作无力的恳求,细金链项链上的蓝宝石坠子随着胸脯起伏晃动,污渍斑斑的短衫下,乳房轮廓隐现,银线缠枝纹被汗水浸透成半透明。

        杨过不理,双手扣紧她的腰封,指尖嵌入宝蓝布料,腰肢缓缓前后摆动,肉棒开始第二轮抽插。

        起初只是浅浅退出半寸,再慢慢顶回,龟头每次刮过穴口褶皱,都让黄蓉的内壁本能收缩,汁水被挤出,顺着臀缝滴落石上。

        他低笑,声音沙哑:“干娘,你的小穴咬得我这么紧,还说够了?明明里面热乎乎的,像在吸我。”肉棒渐入渐深,龟棱反复摩擦敏感点,黄蓉的腰肢不由自主拱起,星蓝袖摆垂落臂弯,银铃流苏轻颤,她咬住下唇,樱唇被牙齿压出白痕:“停下……你继续胡闹,要是孩子出事,即便我不追究,你郭伯伯也不会饶你……”

        杨过闻言大笑,动作稍顿,却让龟头死死抵住花心,轻轻旋转搅动,子宫口被顶得发麻,黄蓉的娇躯随之轻抖,大腿内侧的雪肤泛起潮红:“哈哈,干娘你多虑了。郭伯伯那么疼我,早把我当亲儿子看待。你说他知道我跟你亲热,会不会怪我?说不定还鼓励我多来几下,多射几回,让你这肚子里的孩子沾沾喜气。”他的话粗俗而调侃,肉棒趁势猛顶一下,龟头撞击深处,发出啪的闷响,黄蓉桃花眼一眯,喉间逸出低吟,她推他的手软绵无力,乌发散落贴在汗湿额头,步摇上的蓝晶珠子乱晃:“你这小子……胡说八道什么!靖哥哥岂会……啊……”

        她的话被杨过的加速打断,他双手抱紧她的臀瓣,指尖嵌入软肉,腰部如打桩般前后冲撞,肉棒全根没入又抽出大半,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白浊泡沫,穴口被撑成圆洞,汁水四溅,溅上他的小腹和她的裙层。

        黄蓉的呼吸乱了,胸脯剧烈起伏,短衫的黑绒领口敞开更多,露出乳沟的雪白和乳尖的粉红,那银线星点纹样被汗珠点缀得闪闪发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