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离去不久,杨家庄后院几名护院聚在柴房,低声议论。

        那几人是逃兵出身,本就心术不正,平日里偷懒耍滑,最近几日,他们轮班送饭到赵阮小院,透过窗缝窥见那英姿女子,战袍劲装裹身,高马尾银簪,剑眉冰蓝眼,冷白肌肤贵气逼人,不知是公主,只觉是杨过藏的美人,曲线玲珑,奶子鼓胀,腿长腰细,让他们鸡巴硬了又硬。

        为首的壮汉阿狗挠头,声音粗鲁:“他妈的,杨公子天天在地牢玩那骚娘们儿,现在给她单独院子,还不解穴道,肯定是玩腻了扔一边。咱们哥几个,趁他出门,进去爽爽?学杨公子那样子,从头玩到脚,操她穴,射她满身。”

        旁边的瘦子阿猫咽口水,裤裆顶起:“对!她那战袍,摸着就硬。咱们说,是杨公子派我们来伺候,保证她不敢叫。穴道封着,她动不了,轮着上,操烂她!”

        另一个矮子阿猪嘿嘿笑:“先隔衣揉奶,舔她腋下,再撕裆操穴,像杨公子玩的。管她是谁,英气骚货一个。”

        三人对视,眼中欲火熊熊,趁午饭时分,端着托盘潜入小院,林婉儿正去厨房取菜,他们从后门溜进闺房。

        赵阮独坐妆台前,浅粉中衣裹身,料子轻薄,隐现乳峰轮廓,她乌发高马尾简单束起,无银饰,却用一根玉簪固定,剑眉微扬,冰蓝瞳眸望着铜镜,樱唇抿紧,冷白肌肤映着午光,那绝色容颜恢复几分沙场公主的凛冽。

        她心头思绪万千,杨过离去几日,不见踪影,却让她空虚难耐,穴道封着,武功全无,可那日飞舟上被操得死去活来,身心已烙下他的印记,她暗想:这贼子若真心待我,我愿随他。

        可高傲让她不愿示弱,正梳理发梢,门忽然推开,三名护院闯入,阿狗在前,托盘搁地,目光直勾勾盯上她曲线:“嘿嘿,美人儿,杨公子出门了,让我们哥几个来陪你玩玩。别怕,我们知道你穴道封着,动不了。”赵阮剑眉倒竖,冰蓝眼眸冷厉起身,樱唇微启:“你们是谁?大胆!滚出去,本宫是……”她话未毕,阿猫已扑上,从后抱住她纤腰,双手隔中衣揉上乳峰,五指粗鲁陷进布料,掌心挤压软腻乳肉:“公主?哈哈,杨公子说过,你是他的女人,我们是来伺候的。奶子真大,裹着衣裳鼓鼓的,先揉揉。”赵阮玉体一颤,试图挣扎,可穴道封住,内力全无,只能扭动身躯,中衣被拉扯,乳峰变形晃荡:“放肆!本宫乃瑞国公主,你们这些下人,敢碰我?杨过不会饶你们!”她声音凛冽,高马尾乌发扫过肩头,玉簪晃动,那挺拔姿态中透出威仪,可双手被阿猪抓住,按在床沿,她只能跪坐反抗。

        阿狗上前,矮壮身躯压近,双手先在她肩头轻抚,隔衣摩挲臂肉,渐渐滑到腋下,中衣袖子薄透,他手指钻入袖口,触及温热腋窝,拇指在臂肉褶皱画圈:“杨公子教过我们,你这腋下敏感,先磨磨。英气娘们儿,腋窝还香喷喷的。”他腰带解开,裤中鸡巴弹出,粗短却胀硬,龟头紫红,先贴上她腋下布料,腰部微磨,冠沟刮蹭袖子内侧,热气渗入肌肤。

        赵阮臂膀发麻,昨夜梦中忆起杨过那般玩弄,她低哼:“嗯,别磨腋下,你们不是杨过派来的,他不会这样!滚开!”她剑眉紧蹙,冰蓝瞳眸闪过怒火,樱唇颤抖,冷白脸庞绛红,可阿猫双手加力揉奶,掌心包裹乳峰,五指反复捏转,拇指隔布碾压奶头位置:“不是派来的?杨公子亲口说,让我们轮着玩你,从奶子到穴,全伺候到爽。瞧这奶头,硬起来了,戳老子手心。”中衣胸口被顶起,乳肉软腻陷下,奶头肿胀发红,她玉体微颤,试图夹紧臂膀,可鸡巴已深入腋下,棒身摩擦臂肉,预液湿了袖子,发出细碎咕滋声。

        阿猪在旁低笑,矮小身躯蹲下,双手抚上她腿根,隔中衣裆部摩挲阴阜,光洁鼓胀处被掌心压住,五指慢条斯理揉捏阴唇轮廓:“腿真长,裆里热乎乎的,杨公子说你穴紧,先揉揉外头。”他手指在布料上滑动,拇指对准肉缝一线,按压阴蒂,每下都碾过敏感珠核,中衣裆部渐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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