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还残留着精液的湿润,那红肿的嫩肉外翻,他对准穴口,龟头先在缝隙上磨蹭,沾满混合液,然后缓缓插入。
双洞齐开的瞬间,穆念慈痛得大叫,声音撕裂了喉咙:“啊……不要……会坏的!”前后两根鸡巴同时推进,后庭的撕裂痛和穴内的胀满感交织,她的身体如被钉在沙地上,腹部鼓起,子宫被顶得发麻。
士兵们开始抽送,前面的鸡巴拉出时穴壁收缩,顶入时撞击子宫,每一次都发出咕叽的水声;后面的鸡巴在肠道内搅动,龟头碾压褶皱,带来火辣的摩擦。
蒙古人丝毫不怜惜,他们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前后夹击的节奏虽慢却深沉,先是浅浅进出,让龟头反复刺激入口的敏感带,然后深顶到底,鸡巴杆身挤压着薄薄的隔膜,让穆念慈感受到双重的充实。
她的痛叫转为低吟,后庭的嫩肉渐渐分泌黏液,缓解了些许撕裂,但每一次拉出都拉扯出血丝,肠壁的热痛反馈如浪潮般涌来;小穴内的抽插则混着快感,子宫口被撞得张开,热浪从深处升起,让她腿根发软。
身体的反馈让她喘息不止,泪水模糊了视线,额头花钿上的精液冷却,却仍隐隐刺激经脉,带来一丝诡异的麻痒。
“王妃,你的屁眼真紧,夹得我鸡巴动不了,前面的穴也湿成这样,是不是前后一起爽翻了?子宫在吸呢,我要射进去,让你前后都满上。”前面的士兵喘息着说,鸡巴加速搅动,龟头旋转着顶撞子宫壁,每一次都让腹部微鼓,热量堆积。
抽插持续着,后庭的士兵也加入淫语:“这后庭没开过,里面热得像火,兄弟,你的前面捅深点,让她前后连起来。”他们的鸡巴隔着薄壁摩擦,穆念慈的身体被顶得前后摇晃,红纱裙摆下的臀肉红肿,血痕混着沙粒。
痛楚渐渐转为麻木的热意,后庭的肠壁适应了入侵,每拉出都空虚拉扯,每顶入都带来深处的胀满;小穴的嫩肉裹紧鸡巴,体液喷溅,湿了士兵的腿。
她的双手被按在沙地上,指尖发白,高环凌云髻的碎发散落,凤冠的赤金累丝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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